葡京3522vip古典管理学之明史·列传·卷一百八十五

◎孝友二

◎孝义二

王庸,字伯常,雄州归信人。事母李氏以孝闻。母有疾,庸夜祷北辰,至叩头出血,母疾遂愈。及母卒,哀毁几绝,露处墓前,旦夕悲号。一夕,雷雨暴至,邻人持寝席往,欲蔽之,见庸所坐卧之地独不沾湿,咸叹异而去。复有蜜蜂数十房,来止其家,岁得蜜蜡,以供祭奠。

  王庸,字伯常,雄州归信人。事母李氏以孝闻。母有疾,庸夜祷北辰,至叩头出血,母疾遂愈。及母卒,哀毁几绝,露处墓前,旦夕悲号。一夕,雷雨暴至,邻人持寝席往,欲蔽之,见庸所坐卧之地独不沾湿,咸叹异而去。复有蜜蜂数十房,来止其家,岁得蜜蜡,以供祭祀。

【列传第一百八十五孝义二】

○王俊 石鼐 史五常 周敖 郑韺 傅檝 杨成章 谢用 何竞 王原 黄玺 归钺
何麟孙清 刘宪 容师偃 俞孜 崔鉴 唐俨 丘绪 张钧 王在复 夏子孝阿寄 赵重华
王世名 李文咏孔金 杨通照 张清雅

黄赟,字止敬,临江人。父君道,延祐间求官京师,留赟江南。时赟年幼,及既长,闻其父娶后妻居永平,乃往省之,则父殁已三年矣。庶母闻赟来,尽挟其赀去,更嫁,拒不见赟。赟号哭语人曰:“吾之来,为省吾父也。今不幸吾父已殁,思奉其柩归而窆之,莫知其墓。苟得见庶母示以葬所,死不恨矣,尚忍利遗财邪!”久之,闻庶母居海滨,亟裹粮往。庶母复拒之,二二十七日不纳。庶母之弟怜之,与偕至永平属县乐亭求父墓,又弗得。赟哭祷于神,一夕梦曾祖父以杖指葬处曰:“见片砖就可以得。后天就其地求之,庶母之弟曰:“真是已,敛时有某物可验。”启朽棺,得父骨以归。

  黄赟,字止敬,临江人。父君道,延祐间求官京师,留赟江南。时赟年幼,及既长,闻其父娶后妻居永平,乃往省之,则父殁已三年矣。庶母闻赟来,尽挟其赀去,更嫁,拒不见赟。赟号哭语人曰:「吾之来,为省吾父也。今不幸吾父已殁,思奉其柩归而窆之,莫知其墓。苟得见庶母示以葬所,死不恨矣,尚忍利遗财邪!」久之,闻庶母居海滨,亟裹粮往。庶母复拒之,17日不纳。庶母之弟怜之,与偕至永平属县乐亭求父墓,又弗得。赟哭祷于神,一夕梦曾祖父以杖指葬处曰:「见片砖即可得。明天就其地求之,庶母之弟曰:「真是已,敛时有某物可验。」启朽棺,得父骨以归。

  ○王俊·刘准·杨敬·石鼐·任镗·史五常·周敖·郑荣瑄·叶文荣·傅檝·杨成章·谢用·何竞·王原·黄玺·归钺·族子绣·何麟·孙清·宋显章·李湛·刘宪·罗璋等·容师偃·刘静·温钺·俞孜·张震先生·孙日新·崔鉴·唐俨·丘绪·张钧·张承(英文名:zhāng chéng)相等·王在复·王抃等·夏子孝·阿寄·赵重华·谢广·王世名·李文咏·王应元等·孔金·子良·杨通照·弟通杰·浦邵等·张清雅·白精忠等

王俊,城武人。父为顺天府知事。母卒于官舍,俊扶榇还葬,刈草莱为茇舍,寝处茔侧。野火延巘将及,俊叩首恸哭,火及茔树而止。正统三年被旌。

石明三者,与母居余姚山中。16日明三自外归,觅母不见,见壁穿而卧内有三虎子,沙参为虎所害。乃尽杀虎子,砺巨斧立壁侧,伺母虎至,斫其脑裂而死。复往倚岩石傍,执斧伺候,斫杀牡虎。明三亦立死不仆,张目如生,所执斧牢不可拔。

  石明三者,与母居余姚山中。二十16日明三自外归,觅母不见,见壁穿而卧内有三虎子,铃儿草为虎所害。乃尽杀虎子,砺巨斧立壁侧,伺母虎至,斫其脑裂而死。复往倚岩石傍,执斧伺候,斫杀牡虎。明三亦立死不仆,张目如生,所执斧牢不可拔。

  王俊,城武人。父为顺天府知事。母卒于官舍,俊扶榇还葬,刈草莱为茇舍,寝处茔侧。野火延巘将及,俊叩首恸哭,火及茔树而止。正统三年被旌。

刘准者,襄阳诸生。父丧,庐墓。复月大火将及冢树,准悲号告天,火遂息。正统六年旌表。

刘琦,巴陵临湘人。生三虚岁而母刘氏遭乱陷于兵,琦独事其父。稍长,思其母不置,常叹曰:“人皆有母,而自己独无!”辄歔欷泣下。及冠,请于父,往求其母。遍历河之南北、淮之东西,数岁不得。后求得于临沧之贵池,迎以归养。其后十五年而父殁,又三年而母殁,终丧犹蔬食。有司上其事,旌表其门曰“孝义”。

  刘琦,巴陵临湘人。生三周岁而母刘氏遭乱陷于兵,琦独事其父。稍长,思其母不置,常叹曰:「人皆有母,而笔者独无!」辄歔欷泣下。及冠,请于父,往求其母。遍历河之南北、淮之东西,数岁不得。后求得于辽阳之贵池,迎以归养。其后十五年而父殁,又三年而母殁,终丧犹蔬食。有司上其事,旌表其门曰「孝义」。

  刘准者,连云港诸生。父丧,庐墓。冬月大火将及冢树,准悲号告天,火遂息。正统六年旌表。

杨敬者,归德人。父殁于阵,为木主招魂以葬。每读书至战阵之事,辄陨涕不仅。母殁,柩在堂。邻家失火,烈焰甚迫,敬抚柩哀号,风静火灭。正统十三年旌表。

刘源,归德中牟人。母吴氏,年七十余,病吗不能够行。适兵火起,且延至其家,邻里俱逃,源力不能够救,乃呼天号泣,趋入抱母,为火所焚而死。

  刘源,归德中牟人。母吴氏,年七十余,病吗无法行。适兵火起,且延至其家,邻里俱逃,源力不可能救,乃呼天号泣,趋入抱母,为火所焚而死。

  杨敬者,归德人。父殁于阵,为木主招魂以葬。每读书至战阵之事,辄陨涕不唯有。母殁,柩在堂。邻家失火,烈焰甚迫,敬抚柩哀号,风静火灭。正统十三年旌表。

石鼐,浑源诸生。父殁,庐墓。墓初成,天津高校雨,山水骤涨。鼐仰天号哭,水将及墓,忽分两道去,墓获全。弘治五年旌表。

葡京3522vip,祝公荣,字大昌,处州永州人。隐居养亲,事母甚孝。母殁,居丧尽礼。灶突失火,公荣力不能救,乃伏棺悲哭,其火自灭,乡里异之。塑二亲像于堂,朝夕事之如事生焉。

  祝公荣,字大昌,处州玉林人。隐居养亲,事母甚孝。母殁,居丧尽礼。灶突失火,公荣力不可能救,乃伏棺悲哭,其火自灭,乡里异之。塑二亲像于堂,朝夕事之如事生焉。

  石鼐,浑源诸生。父殁,庐墓。墓初成,天津高校雨,山水骤涨。鼐仰天号哭,水将及墓,忽分两道去,墓获全。弘治五年旌表。

任镗,夏邑人。嫡母卒,庐于墓。额尔齐斯河冲溢,将啮茔域。镗伏地号哭,河即南徙。嘉靖二十五年旌表。

陆思孝,太原山阴樵者,性至孝。母老病痢,思孝医祷久之,不效。思孝方欲刲股肉为糜以进,忽梦寐间怳若有神人者授以药剂,思孝得而异之,即以奉母,其疾遂愈。

  陆思孝,塔什干山阴樵者,性至孝。母老病痢,思孝医祷久之,不效。思孝方欲刲股肉为糜以进,忽梦寐间怳若有神人者授以药剂,思孝得而异之,即以奉母,其疾遂愈。

  任镗,夏邑人。嫡母卒,庐于墓。黄河冲溢,将啮茔域。镗伏地号哭,河即南徙。嘉靖二十五年旌表。

史五常,内白人。父萱,官广西佥事。卒,葬黄海和光寺侧。五常方十虚岁,母携以归。比长,奉母至孝,常恨父不得归葬。母语之曰:“尔父杉木榇内,置大钱十,尔谨志之。”母殁,庐墓致毁,既终丧,往迎父榇。时相去已五十年,寺没于水久矣。五常泣祷,有长辈以杖提示寺址。发地,果得父榇,内置钱如母言,乃扶归,与母合葬,复庐墓侧。正统六年旌表。

姜兼,严州淳安人。七虚岁而孤,与二兄养母至孝。母死,兼哀慕几绝。既葬,独居墓下,朝夕哭奠,寂焉荒山中,躬自樵爨,蔬食饮水,一衰麻寒暑不易。同里陈氏、戴氏子不能够事其家长,闻兼之行,惭感而悔,皆迎养焉。

  姜兼,严州淳安人。八周岁而孤,与二兄养母至孝。母死,兼哀慕几绝。既葬,独居墓下,朝夕哭奠,寂焉荒山中,躬自樵爨,蔬食饮水,一衰麻寒暑不易。同里陈氏、戴氏子不能事其父母,闻兼之行,惭感而悔,皆迎养焉。

  史五常,内白种人。父萱,官新疆佥事。卒,葬爱奥尼亚海和光寺侧。五常方九周岁,母携以归。比长,奉母至孝,常恨父不得归葬。母语之曰:「尔父杉木榇内,置大钱十,尔谨志之。」母殁,庐墓致毁,既终丧,往迎父榇。时相去已五十年,寺没于水久矣。五常泣祷,有长者以杖提示寺址。发地,果得父榇,内置钱如母言,乃扶归,与母合葬,复庐墓侧。正统六年旌表。

周敖,河州卫军家子也。正统末,闻英宗北狩,大哭,不食30日而死。其子诸生路方读书豪宅,闻父死,恸哭奔归,以头触庭槐亦死。乡人异之,闻于州。知州躬临其丧,赙麦四十斛、白金一斤。路妻方氏,厉志守节,抚子堂创建,后为知县。

胡伴侣,钧州密县人。其父实尝患心疾数月,几死,更数医俱莫能疗。伴侣乃斋沐焚香,泣告于天,以所佩小刀于右胁傍刲其皮肤,割脂一片,煎药以进,父疾遂瘳,其伤亦旋愈。朝廷旌表其门。

  胡伴侣,钧州密县人。其父实尝患心疾数月,几死,更数医俱莫能疗。伴侣乃斋沐焚香,泣告于天,以所佩小刀于右胁傍刲其皮肤,割脂一片,煎药以进,父疾遂瘳,其伤亦旋愈。朝廷旌表其门。

  周敖,河州卫军家子也。正统末,闻英宗北狩,大哭,不食六日而死。其子诸生路方读书豪华住宅,闻父死,恸哭奔归,以头触庭槐亦死。乡人异之,闻于州。知州躬临其丧,赙麦四十斛、白金一斤。路妻方氏,厉志守节,抚子堂创建,后为知县。

郑韺,石康人。父赐,举人,兄頀,进士。天顺中,母为瑶贼所掠。韺年十六,挺身入贼垒,绐之曰:“吾欲丐吾母,岂惜金,第金皆母所瘗,愿代母归取之。”贼遂拘韺而释母,然其家实无金也,韺遂被杀。廉州尚书张岳建祠祀之。

王士弘,克拉玛依正中人。父抟有疾,士弘倾家赀求医,见医即拜,遍祷诸神,叩额成疮。父殁,哀毁尽礼,庐墓三年,足未尝至家。墓庐上有奇鹊来巢,飞鸟翔集,与士弘亲近,若相狎然,众咸异之。终丧,复建祠于茔前,朔望必往奠祭,虽风雨不废也。有司上其事于朝,旌表之。

  王士弘,林芝中部人。父抟有疾,士弘倾家赀求医,见医即拜,遍祷诸神,叩额成疮。父殁,哀毁尽礼,庐墓三年,足未尝至家。墓庐上有奇鹊来巢,飞鸟翔集,与士弘亲近,若相狎然,众咸异之。终丧,复建祠于茔前,朔望必往奠祭,虽风雨不废也。有司上其事于朝,旌表之。

  郑韺,石康人。父赐,贡士,兄頀,举人。天顺中,母为瑶贼所掠。韺年十六,挺身入贼垒,绐之曰:「吾欲丐吾母,岂惜金,第金皆母所瘗,愿代母归取之。」贼遂拘韺而释母,然其家实无金也,韺遂被杀。廉州里胥张岳建祠祀之。

荣瑄,琼州人。一周岁而孤,与兄琇并以孝闻。天顺四年,土贼据琼城,瑄兄弟扶母走避。遇贼,琇谓瑄曰:“笔者以死卫母,汝急去。”瑄从之,琇与母遂陷贼中。官军至,琇被执。主将将杀琇,瑄趋至,叩头流血,泣请曰:“兄以母故陷贼,母老家贫,恃兄为命,愿杀瑄存兄养母。”主将不察,竟杀瑄。

何从义,三沙洛川人。祖良、祖母李氏偕亡,从义庐于墓侧,旦夕哀慕,不脱绖带,不食菜果,惟啖疏食而已。事父世荣、母王氏,孝养尤至。伯祖温、伯祖母郝氏,叔祖恭、叔祖母贺氏,叔祖让、叔祖母姜氏,叔父珍、叔母光氏,皆无子。比其亡也,从义咸为治葬,筑高坟,祭拜以礼,时人义之。

  何从义,鹦哥花洛川人。祖良、祖母李氏偕亡,从义庐于墓侧,旦夕哀慕,不脱绖带,不食菜果,惟啖疏食而已。事父世荣、母王氏,孝养尤至。伯祖温、伯祖母郝氏,叔祖恭、叔祖母贺氏,叔祖让、叔祖母姜氏,叔父珍、叔母光氏,皆无子。比其亡也,从义咸为治葬,筑高坟,祭祀以礼,时人义之。

  荣瑄,琼州人。一岁而孤,与兄琇并以孝闻。天顺四年,土贼据琼城,瑄兄弟扶母走避。遇贼,琇谓瑄曰:「作者以死卫母,汝急去。」瑄从之,琇与母遂陷贼中。官军至,琇被执。主将将杀琇,瑄趋至,叩头流血,泣请曰:「兄以母故陷贼,母老家贫,恃兄为命,愿杀瑄存兄养母。」主将不察,竟杀瑄。

后有叶文荣,海宁人。弟杀人论死,母日悲泣不食。文荣谓母曰:“儿年已长,有子,请代弟死。”遂诣官服杀人罪,弟得释,而文荣坐死。

嘿都赤,大都固安州人。性格笃孝。幼孤,养母,母尝有疾,医治不痊,哈都赤砺其所佩小刀,拜天泣曰:“慈母生笔者劬劳,今当捐身报之。”乃割开左胁,取肉一片,作羹进母,母曰:“此何肉也?其甘如是!”数日而康复。

  哈都赤,大都固安州人。性子笃孝。幼孤,养母,母尝有疾,诊疗不痊,哈都赤砺其所佩小刀,拜天泣曰:「慈母生笔者劬劳,今当捐身报之。」乃割开左胁,取肉一片,作羹进母,母曰:「此何肉也?其甘如是!」数日而康复。

  后有叶文荣,海宁人。弟杀人论死,母日悲泣不食。文荣谓母曰:「儿年已长,有子,请代弟死。」遂诣官服杀人罪,弟得释,而文荣坐死。

傅檝,字定济,温州南安人。祖凯,父浚,并举人。为部郎。檝年十六举乡试,二十成进士。弘治中,授行人,出游襄府。半道闻母病,请入京省视再往告竣。礼部郎中刘春曰:“无害于若,而可教孝。”奏许之。浚后迁吉林盐运司同知。娶继妻,私其二奴。浚闻将治之,遂暴卒。檝心疑未发,奴遽亡去。久之,侦一奴逃泉港区,佣巨姓家。檝微行往伺奴出,袖铁椎击杀之,而其一不可迹矣。檝不欲见继母,葬父毕,号恸曰:“父仇尚在,何以为人!”乃裂衣冠,屏爱妻,出宿郊墟间,蓬首垢面,饥寒风雨,不知就避。亲人故人率目之为狂,檝终不明白也。子焘卒,不哭。或诘之,则垂涕曰:“笔者不可能为子,敢为父乎!”继母卒,乃归。盖自废自罚者三十五年,又十五年而卒。

高必达,建昌人。陆虚岁时,父明大忽弃家远游,莫知所适。必达既长,昼夜哀慕,乃娶妻以养母,而历往四方求其父。十余年不得见,心愈悲。忽相传黄州全真道院中有虚明子者,学道三十年矣,本姓高氏,建昌人也,匿姓名叫道人云。必达询问,知为父,即往拜之,具言家世,及己之所生岁月,大父母之丧葬从头到尾的经过,因哀号叩头不已。虚明犹瞑坐不顾,久之,斥曰:“笔者非汝父,不去何为?”必达留侍左右广大懈,辞气哀恻可矜。其徒谓虚明曰:“师有子如此,忍弗归乎?”虚明不得已,乃还家。必达孝养笃至,乡里称之。

  高必达,建昌人。陆周岁时,父明大忽弃家远游,莫知所适。必达既长,昼夜哀慕,乃娶妻以养母,而历往四方求其父。十余年不得见,心愈悲。忽相传黄州全真道院中有虚明子者,学道三十年矣,本姓高氏,建昌人也,匿姓名字为道人云。必达询问,知为父,即往拜之,具言家世,及己之所生岁月,大父母之丧葬从头到尾的经过,因哀号叩头不已。虚明犹瞑坐不顾,久之,斥曰:「作者非汝父,不去何为?」必达留侍左右广大懈,辞气哀恻可矜。其徒谓虚明曰:「师有子如此,忍弗归乎?」虚明不得已,乃还家。必达孝养笃至,乡里称之。

  傅檝,字定济,大连南安人。祖凯,父浚,并进士。为部郎。檝年十六举乡试,二十成贡士。弘治中,授行人,骑行襄府。半道闻母病,请入京省视再往竣工。礼部抚军刘春曰:「无毒于若,而可教孝。」奏许之。浚后迁湖南盐运司同知。娶继妻,私其二奴。浚闻将治之,遂暴卒。檝心疑未发,奴遽亡去。久之,侦一奴逃永春县,佣巨姓家。檝微行往伺奴出,袖铁椎击杀之,而其一不可迹矣。檝不欲见继母,葬父毕,号恸曰:「父仇尚在,何认为人!」乃裂衣冠,屏老婆,出宿郊墟间,蓬首垢面,饥寒风雨,不知就避。亲人故人率目之为狂,檝终不领悟也。子焘卒,不哭。或诘之,则垂涕曰:「小编无法为子,敢为父乎!」继母卒,乃归。盖自废自罚者三十五年,又十五年而卒。

杨成章,道州人。父泰,为湖北长亭巡检。妻何氏无出,纳丁氏女为妾,生成章。甫四虚岁,泰卒。何将扶榇归,丁氏父予之子,而夺其母。母乃剪银钱与何别,约各藏其半,俟成章长授之。越六年,何临殁,授成章半钱,告之故。成章呜咽受命。既冠,娶妇月余,即执半钱之浙中寻母。母先已适东阳郭氏,生子曰珉,而成章不知也。遍访之,无所遇而还。弘治十一年,东阳典史李绍裔以事宿珉家。珉母知为道州人,遣珉问成章存否,知成章已为诸生,乃令珉执半钱觅其兄。会有会稽人官训导者,尝设教东阳,为珉师,与成章述珉母忆子状。成章亦往寻母,遇珉于辽宁舟次。兄弟悲且喜,各出半钱合之,益信,遂俱至东阳,母亲和儿子始相聚。自是成章三往迎母不遂,弃月廪,赴东阳侍养。及母卒,庐墓三载始返。至嘉靖十年,成章以岁贡入都,珉亦以事至,乃述成章寻亲事,上之吏部,请进一官。部臣言:“成章孝行,两地已勘实,登之朝觐宪纲,珉言非谬。昔朱寿昌弃官寻母,赵伯琮诏令就官。今所司知而不可能荐,臣等又拘例而不请旌,真有愧于古谊。请量授成章国子学录,赐珉花红羊酒。”制曰:“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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